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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刚

劉永剛   著名油畫家 、雕塑家

1964年出生於內蒙古根河市

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雕塑學會會員。

 

19821986  在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學習,獲學士學位

19861990  在內蒙古師範大學美術系任教

19921997  在德國紐倫堡美術學院學習,獲碩士學位

1999 – 2009  創作組雕《站立的文字》

 

現工作、生活在北京、柏林

 

代表作品

油畫《北薩拉的牧羊女》獲首屆中國油畫展優等獎

油畫《北薩拉的白月》獲第七屆全國美展銅獎

油畫《十字》獲德國紐倫堡美術學院“達納”一等獎

系列組雕《站立的文字—愛擁》 和《站立的生命》

雕塑《觀海》、《天降大杭》

 

主要展覽及藝術活動

2010年《重塑——中國當代藝術家聯展》              德國柏林夏達姆畫廊

2010年《乾元——劉永剛抽象藝術展》                    北京時代美術館

2009年《乾元——劉永剛個人油畫作品展》                    上海美術館

2009年雕塑作品《觀海》入選上海世博會展                    上海世博會

2009年十二米高雕塑作品《天降大杭》在杭州市解放東路落成   杭州中紡大廈

2009年參加《中華人民共和國60周年當代藝術成果展》     北京國家大劇院

2009年參加《當代雕塑及裝置藝術聯展》     北京蘋果社區二十二院街開街展

2009年參加《穩固與莊嚴》展                       美國紐約日新月藝畫廊

2009年參加《2009奧運工程建設展》                   北京市規劃展覽館

2009年參加《家風即國風》招商私人銀行藝術展              深圳萬科會所

2009年組雕《站立的文字——愛擁》100件落戶鄂爾多斯市並參加亞洲藝術節

2009年參加《來自東方的冥想—中國當代藝術家聯展》德國弗洛伊登藝術中心

2009年參加《非常狀態》展                                   北京,牆美術館

2008年《站立――劉永剛雕塑作品展》               北京,中華世紀壇廣場

2008年《破立之道――劉永剛作品展》               北京,798雕塑學會沙龍

2008年參加《眾生喧嘩――宋莊第四屆藝術節》          北京,  北京宋莊

2008年參加《金屬之聲――中國雕塑學會首屆學術邀請展》北京798創意廣場

2008年參加第十一屆國際雕塑藝術《開放》展          義大利,    威尼斯

2008年參加第三屆杭州國際雕塑《生活品質》邀請展        杭州,錢江新城

2008年參加《中國姿態――中國首屆雕塑展》                廈門,園博園

2008年參加《活著的中國園林》—中德文化藝術交流展  德國德累斯頓美術館

2008年《劉永剛作品展》                           美國PREVIEWS畫廊

2008年參加《2007中國當代藝術文獻展》                 北京,牆美術館

2008年參加《中國抽象藝術展》                        澳門,藝術博物館

2007年《站立的文字——劉永剛雕塑繪畫作品展》        北京,中國美術館

2007年《行走的文字——劉永剛雕塑繪畫作品展》    德國柏林,夏達姆畫廊

2006年《愛擁——劉永剛雕塑繪畫作品展》          德國柏林,德意志銀行

2005年參加《大河上下》——全國美術作品回顧展        北京,中國美術館

19992005年創作並製作大型組雕作品《站立的文字—愛擁》柏林,新樂正茂

1997年《十字系列》作品獲德國紐倫堡美術學院金獎   德國,紐倫堡美術學院

1996年《西藏青海――劉永剛繪畫作品展》                    德國,昆斯堡博物館

1995年《劉永剛作品展》                                                    德國,豪夫畫廊

1992年參加《現代油畫展》                                                香港,香港美術館

1990年《劉永剛繪畫作品展》                                            德國,特立爾藝術畫廊

1989年參加《中國現代藝術展》                                         北京,中國美術館

1988年參加《第七屆全國美術作品展》獲銅獎                 南京,南京美術館

       中國美術家協會“新人新作獎”

1988年參加《中國油畫展》                                                   日本,東京美術館

1987年參加《首屆中國油畫展》獲大獎                              上海,國際展覽中心

1986年《四人畫展》                                                              北京,民族文化宮

1985年與孟加拉藝術家舉辦聯展                                          北京,建國飯店

1985年作品《鄂拉山的六月》參加中央美術學院年度展    北京,央美陳列館

1984年作品《岩石的記憶》參加中央美術學院年度展        北京,央美陳列館

 

主要收藏

作品被中國美術館、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美術家協會、德國德意志聯邦銀行、香港東方藝術基金會、德國柏林夏達姆畫廊、香港漢雅軒畫廊、鄂爾多斯市政府、杭州市政府、深圳市南山區、北京奧組委、北京規劃展覽館等機構、中外收藏家及個人收藏。

 

 

刘永刚雕塑作品
刘永刚油画作品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刘永刚水墨系列

 

“站立的文字——愛擁”
 
文:劉永剛
過去人們是在平面上欣賞文字藝術,今天我選用了堅固永久的墨玉石材料,把文字變成立體造型藝術。
    集書法、繪畫、雕塑為一體,從中國文字的甲骨象形文字和蒙古文、八斯巴文、藏文等中獲取靈感和創作元素。是中華民族文化的博大打造了站立的文字——愛擁
     愛擁從構思創作到成型,歷經十個春秋,數易其稿。它是文字的結晶,也是我熱愛祖國,對民族文化情有獨鐘的真實寫照。
讓人們觀看它,讓人們撫摩它,讓人們去評論它。在盡情欣賞它的同時,體驗到中華民族文化歷史的悠久和智慧的高起,為我們永恆的文化藝術而驕傲!  
    我希翼著站立的文字——愛擁能夠成為悠久的中華民族文化傳承於當代的標誌!
當我把東西方繪畫的語言、雕塑語言運用到嫺熟以後,卻陷入了茫然,就象一個人終於掌握了表達的方式之後,卻失語了。到這個時候我忽然靈悟,藝術是活生生的,不是僵化在畫布上、材料裏,藝術是隱含在生活之中,無處不有畫,無處不可塑。我頓悟真正的藝術在東方。
 我重新審視東方藝術,發現祖先發明的文字具有非凡的生命力,尤其是甲骨文,幾乎每一個字就是一幅畫,幾乎每一個字的發明就是一次藝術上的創造,於是我開始研究每個歷史時期中國的傳統文字,研究文字的演變,研究文字的組合,包括傳統的龍鳳字組合,包括甲骨文和蒙文的組合,也研究了文字形式的變化,比如反寫。在一系列探索之後我發現,脫離對內容的訴求,形式本身就構成了文字一種獨立的美,我把這種美攫取出來,進行了藝術的再創作,使其昇華,應該講,再造的美既有對傳統文化的繼承,又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的一種創新。
上天賜予我一份刻骨銘心的愛——我遇到了我平生最心儀的女人,單一的世界由此而五彩斑斕,生機勃勃,促生萬物;心靈的碰撞產生超越自然的能量,這種力量是站在遠古洪荒的地平線上兩個人攜手的承諾,是世代相傳根植在每個人內心深處的渴望,因為真切,所有附加的條件都是多餘的,因為聖潔,兩個人在無我的同時重生,這是我當時強烈的要表達的感受,一種靈性的愛,一種人類之愛,一種博愛。我要把這種感受用藝術的方式記錄下來,穿越時空,讓更多的人見證與感知。
   一種愛深入肌骨的心靈表現,用一種獨特的外在形式既傳統又現代的符號再現出來。
 愛的力量充盈了我的生命,激發我勢不可當的創作熱情,創作了一百餘件文字雕塑作品,讓他們都洋溢著生命的和諧,都在圍繞著一個主題,相愛、相攜、相擁,因此稱愛擁
 
 
 
 
 
中外藝評家對劉永剛組雕“站立的文字”作品評論摘要
邵大箴先生
中央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中國美術史學家著名美術評論家
《美術研究》雜誌主編
把經過“改造”的漢字,或者說以漢字為素材,做成一座座巨大的雕塑品,而且連成宏大的雕塑群,應該說是劉永剛的創舉。
《北薩拉牧羊女》(作於一九八七年)中的人物以至整個畫面境界是靜穆而崇高。從表面上看,這件帶有古典寫實意味的油畫與現在他創作的以愛擁為主題的文字雕塑迥然不同,但細細觀察和思量卻可以發現,兩者之間卻有內在的聯繫,那就是都追求一種宏大而嚴謹的古典精神,追求表現一種穩定而堅實的力量。只是媒材與題材變化了,藝術氣魄更宏大了,藝術境界提升了。
以“愛擁”為主題的雕塑介於具像與抽象之間,它們傳達了人性中最基本、最普遍的感情力量,而又不止於男女之間的愛。
面對這些作品,不同文化層次的觀眾可以獲得不同的藝術感受,讓觀眾在觀賞作品的過程中,在看懂與看不懂之間與作品對話與交流,從而得到某種精神的滿足。
 
水天中先生 
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前美術研究所所長,著名美術批評家
偉大的藝術創造都具有連結歷史與未來、自然與人文的精神,埃及金字塔、復活節島的石雕和中國的長城都具有這樣的特質。劉永剛以文字為資源的這一組石雕以紀念碑式的昂然氣度樹立在蒼茫大地,將極大地補充近現代中國雕塑所缺乏的文化份量與形式力度。使人聯想起那些偉大的藝術創造。
劉永剛採取的辦法是凸現線結構的方正剛健,他把每一筆劃(線)做成有棱有角的立方體,特別是線上的起頭處,他強調了平整而倔強的矩形立面。這一處理賦予《愛擁》剛健的骨氣和活力。在整體虛實安排上,除了抓住空隙,讓字形內外空間得以溝通之外,他還巧妙地抓住古文字上緊下松,上部穿插交接,下部舒展開放的規律,賦予文字站立人體的意象。當人們在朝陽或者夕照中仰觀風雲映襯的“愛擁”,心頭將蕩起多少撫今追昔的波瀾!
劉永剛的《北薩拉的牧羊女》以表現性的裝飾手法描寫草原樸厚而絢麗的青春,在當時眾多立意新穎的油畫作品中獨具風采。
 上世紀90年代初期,紐倫堡美術學院的教育和德國當代藝術家的交流,激發了他從文化思考入手的藝術創新。
 1993年的《魚》系列,1994年的《十字》系列,1999-2006年的《愛擁》系列抽象繪畫,到《站立的文字》組雕,顯示了他對本土文化的深入思考和他對當代造型藝術手法的融會貫通。
 
范迪安先生
中國美術館館長 中國美術史學家   原任中央美術學院副院長 
著名美術批評家
《站立的文字》既可以說是一組雕塑,也可以說是一種帶有觀念的當代藝術形式。
作為當代藝術,他的難度在於,既要在風格語言上確立起自己的個性面貌,又一定要在文化的針對性或者說文化的內涵上體現今天藝術家的思考,特別是一種對於文化價值的思考。劉永剛的繪畫、雕塑作品,是個綜合體,能夠很好地反映這樣的探索。
我理解站立的文字包括兩個方面,一方面是文字作為一種形象站立起來了,可以放在各種空間裏;另外一方面作為中國文化很重要的標識或很重要符號的文字站立起來,這有一種中國文化的信心或信念在堅強地挺立起來。
我覺得他的這批創作真是給人以很大的感染和震撼,還不僅僅是視覺形式的新奇和新鮮。
劉永剛吸收了西方表現主義的傳統,並從中國的文字傳統中找到了一種新的資源,把文字傳統和現代的感受、特別是現代人所需要的親近自然、講求和諧的追求作為藝術表達的目標。我看的作品有好幾個特徵是相互關聯的,比如他利用文字,但是這個文字不是一般可讀的文字,而是用文字的符號、形象作為一個前提,在這裏他表達的是一個一個主題,他表達的是有主題的文字。第二個,他把文字立起來,和文字的碑聯繫在一起,或者把紀念碑的形式和文字放在一起,就很大地增強了文字的力量或文字形象的力量。
劉永剛對中國和西方兩個方面的現代藝術很瞭解。他發現,作為中國藝術家必須拿出自己的有文化支撐的內容來形成自己的藝術面貌,而不是簡單地向別人的風格學一點,在自己的傳統裏面找一點,做一個簡單的嫁接。
他的繪畫吸收了西方表現主義的傳統特別是現代派裏面的表現主義,加上抽象的因素,從中國的文字傳統中找到新的資源,把文字傳統和現代的感受、特別是現代人所需要的親近自然、講求和諧的追求作為藝術表達的目標。
我陪同很多國外博物館的館長和很多藝術界的朋友,看了美國藝術300年後,再看劉永剛的展覽,大家的評價都非常強烈,都覺得這個展覽讓他們看到了中國藝術家在走自己的道路。
 
劉驍純博士
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 著名藝術評論家
 劉永剛發現了自己的創意原點或曰獨闢蹊徑的切入方式——文字站立。創意原點的發現決定著整個藝術生命的價值。文字何以成為當代藝術,創意的突破難點在什麼地方等等,是他思考和探索的核心,至於是雕塑還是破壞雕塑,是繪畫還是破壞繪畫,是象形還是反象形,是會意還是反會意,都降為無可亦無不可的次要問題,都依創意的需要而自由取捨。
 劉永剛的雕刻不同於我們所熟知的具象雕塑和抽象雕塑。說它具象,他卻沒有人物、建築、山水、風景、花鳥、靜物之類的再現物件和表現物件;說它抽象,它又有它的再現物件和表現物件——中國古字。也就是說,劉永剛逸出了在具象和抽象之間的思考,走上了與具象和抽象無關之路。
 劉永剛的102,件件不同,全都是研究甲骨篆籀、蒙文藏字基礎上設計出來的,而且基本不可識讀,一切感染力來自形本身的品質及其規模效應。可以這樣說,沒有形的品質這批作品就不能成立,沒有大體量、大數量的字陣規模便無以展示如此宏大的氣勢。字形結構的美和墨玉粗打精磨的材質感結合,使字陣猶如交響軍樂。
 
聞立鵬先生   中央美術學院教授   中國油畫學會副主席、
              中國美術家協會油畫藝術委員會副主任
劉永剛始終保持自我,沒有喪失對藝術本體的追求,吸收了西方藝術傳統的、現代的好東西,將之融合在中國心裏,融合在中國的藝術裏面,創造出《站立的文字》。
這個作品氣派非常大,他把傳統繪畫和抽象藝術以及後現代發展起來的觀念藝術結合到一塊,融合起來,用他對於人生的體會、愛情的體會,用具象的、抽象的、觀念的語言糅合在一起,創造出了這樣好的藝術作品。
 
韋啟美先生   中央美術學院教授
“站立的文字”是中西文化融合的產物,一是藝術家本身創作的激動、動力、激情,另外,還要有對中國文化、西方文化的理解,才能產生這樣的作品。
劉永剛把漢字的平面性恢復到最初,只有還原到三維立體這種形,它的生命才會充實,這叫漢字複歸,對它本身認識的複歸,這充分體現了漢字本身的生命力量。
劉永剛在德國有著深厚的哲學理性思辯的學習積澱,又吸收了上個世紀大量的表現主義畫家、藝術家藝術風格,所以才出現他這樣一個巨大的震撼人心的力作。
 
殷雙喜博士
中國雕塑研究中心主任 中央美術學院副教授 
《美術研究》執行主編 著名批評家
正是站在人類歷史的宏觀視野中,劉永剛發掘出了中國傳統文化所代表的古典人文主義的尊嚴,以漢蒙等不同文字的另類表達方式,展現了一個多民族大國曾經有過的輝煌文明和未來理想。以“愛擁”為題的一百零二件石材雕塑組成的宏大裝置,那種像軍陣式的黑白關係,湧入我腦海中的第一印象,竟然是秦漢時的大型兵馬俑場面,他的這些站立的文字就獲得了一種森然默立的無聲的尊嚴。
劉永剛的獨特之處在於,他打破傳統的字碑組合,使之成為字碑一體,字即是碑,碑即是字,而當我們進入劉永剛的文字藝術裝置空間中,又全然忘卻了哪里是字,哪里是碑,字與碑在人的基礎上已經融為一體,成為人類生命與精神的象徵。
劉永剛的抽象性繪畫無疑是十分優秀的當代繪畫,既具有德庫寧式的激情,也有德國表現主義繪畫的自由,同時還在色彩與構成方面表現了深厚的形式修養。較之那些厚重顏料的表現性繪畫,我更喜歡那些以綜合材料創作的類似於文字結構和雕塑草圖的構成性繪畫。在這些作品中,色彩的因素退居於後,起而代之的是畫家對空間與結構的研究,其中既有宏大的紀念性意志,也反映了一種強烈的在空間中伸展衍生的激情,這種激情與大地和生長有關,是植物性的,生命性的,如德國藝術史家法蘭克博士所評論的那樣,充滿了生命的衝動。
劉永剛對文字的研究,在文化角度上,更多的是著眼于歷史性、人文性的;在視覺藝術的意義上,更多是著眼於空間性與構成性的,正如評論家賈方舟所言,他的作品不具有文字的可讀性,而具有造型藝術的可視性,這表明了劉永剛的藝術與中國人文傳統和古典藝術的內在聯繫。
劉永剛作為一個富於思考的藝術家,卻具有一種東方式的宏觀視野,這種東方式的思維與日爾曼式的黑格爾傳統有相同之處,即是一種注重統一整體價值勝過建功立業價值的沉思系統,整體性與思辨性是其特點所在。劉永剛所關注的不是某一時期、某一個具體的社會問題,而是對人類歷史的整體性思考。在劉永剛的作品中,我感受到對現存人類文明與歷史的批判性審視,以及藝術家內心深處的焦慮。
 
孫振華 中國美術學院博士、教授
中國雕塑學會副會長 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
深圳雕塑院院長
 在中國當代雕塑中,走向世界和尋找中國的雙向運動,實際指向的是一個共同的文化目標:努力在國際舞臺展示中國文化的自身價值。
 劉永剛所創作的一百多件名為《愛擁》的系列雕塑,是二十一世紀中國當代雕塑的一個重要現象,因為它們恰好吻合了中國雕塑走向世界和尋找中國這個大的學術方向。《愛擁》大型系列雕塑的成功創作,為這個學術方向提供了一個值得認真研究的個案和範本。
從走向世界的角度看劉永剛,他的《愛擁》系列雕塑,其民族性的文脈和根基是一目了然的;同時,他的雕塑也是一種國際語言
中國的雕塑家和雕塑走向世界時,還面臨這樣的問題:是原封不動地搬出老祖宗的東西走向世界?還是在國際文化的交流、對話的大背景中,創造性的對原有的文化傳統和資源進行梳理、加工和改造,以文化創新的面貌走向世界?劉永剛選擇的是後一種。劉永剛的創作實踐證明,這一種方式是對的,它有利於創造性的將中國文化向前推進,而不是墨守成規,固步自封。
只有將傳統文化進行大膽地、創造性地轉化,為中國文化注入新的活力和生命,中國文化才能真正地走向世界。在這方面,劉永剛的經驗值得借鑒。
 劉永剛十分令人稱道的一點,在於他擺脫了狹隘民族觀的限制,將八斯巴文、蒙古文、和漢篆融為一爐,在藝術創作中,自覺體現了中華文化大家庭的整體觀和民族資源方面的多樣性。
劉永剛的《愛擁》系列最突出的特點之一,是它們源於文字,又不拘泥於文字;與象形有關,但又可以脫離象形;他在以文字為基礎的雕塑造型中加入了許多個人性的創造因素;這使這些雕塑造型既像字,又不完全是字,這個特點也使他的作品具有較高的自由度,也更少拘束和限制;這個特點可以將他藝術創造的成分進行充分地發揮。
 劉永剛的這些“站立的文字”,顯然為中國當代雕塑進入中國文化的深處尋找到了一條通道。
劉永剛的示範意義,更主要還是體現在尋找中國方面。
劉永剛的這些站立的文字,顯然為中國當代雕塑進入中國文化的深處尋找到了一條通道,將文字資源轉換為雕塑造型資源,並加上個人的創造,這種努力給當代雕塑帶來了新的氣象
劉永剛在這個雕塑系列中,體現了一種值得肯定的方向,即把多民族的中華文化,作為一個整體看待,他的這種對待民族傳統的新的思維方式,是特別具有當代性的;它的現實意義表現在,將有力地匡正在吸收民族傳統資源過程的某些認識上的局限和偏差。
同樣是發現中國,劉永剛的思路和方法有著明顯的突破,他切入點,他的語言方式以及他的方法論,為建構中國式的雕塑文化體系做出了他個人的努力。
 
梅蘭尼·法蘭克 
古根海姆博士 德國藝術史學家 藝術評論家
 elan vital(生命的衝動)的概念能夠幫助我們去瞭解劉永剛的作品,陰和陽代表了各種各樣的對立,如陽代表了男性、精神、溫暖和光明,而陰則代表了女性、寒冷、墮落、陰暗和物質。然而這些極端並非表現為矛盾,而是體現為對彼此的補充,對立雙方是在相互作用。他的繪畫作品可以看作是對天()()萬物、精神和物質的詮釋。
繪畫作品就是動作留下的痕跡,活生生的瞬間的印跡,以及elan vital(生命的衝動)的記錄。特別是大型雕塑《愛擁》象徵了這兩種原始力量完全的融合。陰和陽在其獨特的象徵圖形中形成了一個整體,它們展示出表面上的互相排斥,形成的卻是一種包容萬物的視覺效果,實際上這是互相擁抱的一對存在,藝術家從書法的靈感中找到了主體動作和其內在訴求的表現形式。
(生命的衝動)就是生命本身,就是蘊藏在所有物質背後並引起運動的力量,它在不斷發展的過程中以普遍的生命力表達出來。從而把瞬息的存在以永久的形式保存下來。尤其是大理石的雕刻人物表現出了這種短暫和永久的碰撞。中國和歐洲的世界觀和美學最終在elan vital(生命的衝動)中碰撞在一起,這些在劉永剛的作品中都得到了體現。
最重要的發現就是讓毛筆在書寫的時候,鉛筆在畫畫的時候完全無任何主觀意圖滑動,這樣就會有格外珍貴的主題產生。劉永剛的書法形式並不只為了必須寫一張畫而產生,而是在神秘力量的幫助下,在一定程度上宛如自己寫了出來。
 
陶詠白女士
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著名藝術批評家
我被那豎立的巨大的似文字的雕塑所震憾,心中油然升騰起一股熱流——噢,中國人站起來了!漢字能夠那麼雄偉的站在那裏,好像中國人站起來的感覺,這是我們那代人的心理。細想想,為什麼湧出這種感覺,也許這種帶有篆體形的文字唯中國才有,它代表著中國,它頂天立地站著,怎不讓人為之驕傲?走近看這座雕塑就象兩個相擁、相愛的人像,那麼頑強、堅定,又那麼溫情脈脈地眷顧著人間,讓你感到雕像的周圍也似乎彌漫著濃濃的愛意。“讓世界充滿愛”,或許就是這作品的題旨。
 真正用文字為母體搞雕塑的,劉永剛是第一人。他以文字雕塑的原創性為人們提供了全新的視覺體驗。劉永剛的文字雕塑方陣以愛擁抱世界,以那堅定的信念齊聲高歌“讓世界充滿愛”的最強音。
劉永剛走向了抽象表現的繪畫境界。用強烈的色彩,奔放強勁的筆調,自由地揮寫著他對生命的感悟。這種從世俗的、現實的意識形態具體物像抽離出來的藝術,回歸到藝術本體的審美價值,成為不同文化背景中的人所共用的藝術。
 
賈方舟先生      著名批評家
站立的文字,獨創的精神。劉永剛完全是從造型的角度對中國文字做出自己獨特的闡釋。
 劉永剛對文字的探索,也是從書寫開始,但他沒有止於平面的書寫,更沒有止于文字的書法層面,而是將更多的精力投注到對字形字象的體悟中,並從中發現文字本身的造型所潛在的構成因素和視覺力量。於是,他開始嘗試,將這些獨立的文字在結構上加以改變,並將它們引入空間,讓它們從平面上站立起來,立體地在空間中傳達自己的意向,展示自己魅力。將文字立體化,可以說在中國文字史上是一個創舉。
 他的這種對漢字富有創意的再造,不僅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新視角,而且對於我們思考中國文字的獨特性打開了一條啟人心智的新思路。
劉永剛屬於一種非常有創造力的,一種天才型的,跨度很大的藝術家。把文字放到空間中成為立體化的造型,從來沒有過,從學術的角度來看它是一種獨創。
大型組雕《愛擁》集書法、繪畫、雕塑為一體,從甲骨文、蒙古文、八斯巴文中獲取靈感和創造元素,是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的象徵。愛擁,來源於東方文字藝術,又揉合了西方藝術精髓,沒有兩種文化的深刻沉澱,西方人作不出來,東方人也作不出來。
人與人的互愛,家庭的和睦、社會的和諧,才讓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才使得我們在征服大自然的艱難歷程中創造出一個又一個人間奇跡和燦爛悠久的文化!《愛擁》不僅凝結著藝術家對中華文化情有獨鐘的心血、創意、思想、情感、祈福,更體現著熱愛和平、和睦相處、共同發展、崇高美好的民族精神!
不僅一百件“站立的文字-愛擁”作品本身是巨大的震撼人心的力作,就是整個運輸和安裝的過程,也將會是具有歷史意義的、十分壯觀和轟動效應的行為藝術。
 
鄧平祥先生    著名美術批評家
同時具有中國文化背景和德國文化背景的劉永剛,對於《愛擁》的主題表達有一種歷史性思考。在劉永剛的精神結構之中,有非常強烈的人文情結,這個人文情結使他對人類的普遍價值、人的生命本質、人性的愛,具有深沉的理解和表達的衝動,這一切都體現於他的《愛擁》主題之中。
雕塑《愛擁》,由於“字象”的符號性使得主題的表達具有思想性的力量,同時由於材料空間指向性又賦於了作品以永恆的精神感覺。
我喜歡黑顏色比較多的作品。他得到兩個指點,一個是中國,中國這個民族是黑顏色用得比較好的,並且對黑顏色有特別的想像力,我們的文字,我們的水墨畫,我們在理論上、實踐上提出來一種以墨分五色,這個很了不起。
劉永剛以黑顏色為主的作品我覺得非常的完美,基本上很難找到明顯不夠的地方。那種繪畫性的抽象,那種文字性的抽象,我感覺前提都是他對形式非常敏感,並且有非常好的形式的想像力。
就主題的表達和詮釋而言,只有在具有了繪畫的《愛擁》和雕塑的《愛擁》之後,才使得他的《愛擁》主題得到了充分而又完整的體現,二類作品各臻其美,互為補充,無可替代。
 
郭曉川博士 
中國研究院研究員,著名美術批評家
劉永剛所闡述的“愛”是超越了一切人為限制的“博愛”,是“仁者愛人”之“愛”。“用愛,擁抱全世界,擁抱全人類,擁抱全社會,擁抱每一天!有愛,才能相互擁有!讓愛,擁有天下!”劉永剛在甲骨文、蒙古文甚至八斯巴文中找到了靈感。
劉永剛所闡述的是超越了一切人為限制的博愛,是仁者愛人。可以說,個體生命的與社會性的是互為內容和互為本質的。劉永剛試圖表現的就是這樣一種高度抽象化而有豐富內涵的之理念。
無論是高大的露天雕塑,還是中國美術館展廳內的小型雕塑,當它們以方陣的形式陳列在人們眼前的時候,觀眾仿佛看到了這些形體富有生命力的生長。或宏偉,或茁壯,均表現出一種力的擴展感。在這裏,表現主義或者抽象表現主義所具有的神秘感被代之以更加充滿陽光感的正面頌揚。
劉永剛敏銳地抓住了東、西方文化和藝術中的精神及其變化,巧妙地將西方當代藝術的形式與精神融入他對中國傳統藝術精神的思考之中,創造出了富有東方精神的當代藝術作品。
看到劉永剛的《愛擁》,不禁聯想到布朗庫西的《吻》。那種溫馨在觀者心中引起深厚的暖流,它所產生的感動是任何一件寫實作品所不能比擬的。
這些雕塑作品給人以厚重而柔軟的感覺,在作者表現出對材料的敏感和獨特理解的同時,將這些堅硬的石材化作溫厚而柔和的生命。
劉永剛創作了大量的富有抽象表現主義精神的作品,這類作品以強有力和狂放不羈的筆觸以及強烈而奔放的色彩表達出一種凝重的力量。
   “假設一個人在歷史上、心理上和美學上越是返璞歸真,事情就越單純;由於它們更單純,它們也就更深刻、更重要、更有價值。”這段話可以作為理解劉永剛現有作品的注釋。
 
王端廷先生 
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著名批評家
第一次面對劉永剛的大型文字系列雕塑作品,我的第一個感受是“站立的文字,行走的人”,還有一個感受是“象形的文字,象徵的意”。劉永剛用“愛擁”這個題目為他的文字雕塑系列命名說明他給作品注入的是一種“愛的寓意”。
他的作品非常有氣勢,把平面的文字變成了三維的構成,這是一種獨一無二的創造。
劉永剛的作品承繼著倉頡造字那種本初的質樸和秦皇漢武時代那種浩蕩的雄風,這些大篆體的字雕作品散發著渾厚而又強烈的陽剛之氣。冰冷的石頭獲得了鮮活的生命,靜止的形體產生了行走的動感,雕刻的文字傳達了強烈的激情。更奇妙的是,這些“站立的文字”竟傳達出一種鮮明的情侶般相攜相擁、相親相愛的視覺意象。
 “愛的寓意”是劉永剛的“站立的文字”的主題,但這是一種寬泛而不確定的象徵性的愛意,它不只是代表人間的愛。作品的象徵物件可以漫延擴展到所有的生命,它們甚至還包括非物質性物件之間的密切聯繫,譬如這些作品本身所體現的中西兩種文化元素之間的交融與結合。這些作品中那些糾纏咬合在一起的形體也象徵著宇宙萬物陰陽互補、矛盾相生的永恆真實。他的這類作品帶給人們的也的確是一種極簡主義的構成性與冷峻感,而他那些顯露出刻鑿痕跡的雕塑作品其表面肌理也具有井然有序的秩序感。經過劉永剛的改造,漢字由象形與表意變成了抽象與象徵,中國古老的文字與西方現代的抽象藝術實現了水乳交融般的契合。
雕塑家是一個神聖而又神秘的職業,他們的作品既是生命和永恆的象徵,又是愛與美的結晶。
劉永剛之所以用“愛擁”(Embrace of Love)這兩個字來為他的這些作品命名,就是因為他雕刻的全都是一對對相擁相攜、並肩前行的情侶。當這些作品集中陳列或展覽時,我們仿佛看到的是一個氣勢宏大、愛意濃烈的集體婚禮場面,耳邊依稀能聽到瓦格納《婚禮進行曲》那莊嚴歡快的樂音。
劉永剛說:“秦始皇陵兵馬俑、漢代石雕和成吉思汗陵建築都有一種力量、一種霸氣,但是那都是刀劍的力量、對抗的力量,我希望用愛的力量、用一種大愛去征服人心。”劉永剛的“字雕藝術”作品在豪邁的氣勢中傳達著愛的溫情。
在他的新作中,我們看到許多作品已經突破了單一的造型體例,而呈現出豐富多姿的結構形態。有站立、也有行走,有迎面的對視、還有反向的牽拉,我們甚至還能看到三人的組合,這些情侶呈現出各種各樣的姿態動作和關係。
劉永剛更注重作品的多維空間感的塑造,不單是前後左右,包括上下內外空間都是他考慮的範圍。對多維空間的佔有使得劉永剛的“字雕藝術”作品更增添了輕鬆隨意、活潑靈動的形式美感。
 
 
華天雪博士    中國藝術研究院美術研究所理論研究室主任
“站立的文字”有的垂直、有的拱立、有的纏繞,有的相攜,像男女在相擁,一側是陽剛威武的男性,一側是陰柔嬌媚的女性。他在對這些古老文字的重新拆解和構造中,找到了自己的本性,找到了熱愛生命的象徵語言。他還用這種象徵符號暗示了綿延數千年的中國哲學中的陰陽這一基礎二元論,代表了陰陽之間完全有別於西方式的各種各樣的對立、補充、交融與相互作用。在這些形象中,靈動的線條不斷變化著方向,陰陽八卦的圖形不停地旋轉,看似簡單,卻張揚著內在的生命熱力,成功地賦予了中國文字這一民族傳統文化精髓以一種世界性的意義。